活動當天,我們上完了衝浪課之後,被增援對象打散坐在各桌,方便他們各個擊破,記得那天和我們同桌的還有一個長的很漂亮叫做「紅豆」的女生。
打從我加入保險業之後,就常找阿翔打球聊天,雖然說是為了他口袋裡的保單,不過因為他是我大學時代的朋友,所以除了友情之外,我也把他當成準客戶。
那天我回老家跑客戶,夜深人靜經過小時候常在這裡嬉戲的廟仔公園。拎著公事包的我坐在大榕樹底下,阿海就走過來問我,可不可以陪他玩「土地公」。
當年大戰搞大了女生肚子,會長老婆受不了,直接去敲那天晚上網聚時兇我的那一名女大生,好不容易花了一堆錢,女大生願意拿掉了孩子,這件事情才算是草草落幕。
我拿著李大哥的名片,站在一個魚寮後面的矮房子外,門外四、五條狗,凶狠的瞪著我,直到一個身材矮小,叼著香菸的年輕人來幫我把鐵門拉開。
我們曾去過一個地方--部隊營區。每到禮拜五,我們很常到營區外面排隊,等著部隊弟兄放假。身為一個保險業務,部隊弟兄的保單絕對是很好的物件。
電梯外面,看出去正對一片玻璃窗,玻璃窗邊的椅子上,坐著一個女孩,這女孩挺著大肚子……而祂身上那件衣服,跟那天跳樓的女學生那件,一模一樣。
守靈其實是一件挺無聊的事,每天晚上就是追劇、玩遊戲、摺蓮花,坐在火爐邊燒著紙錢,讓紙錢的火不要燒完,然後就等天亮讓另外一個人來接班。
直到某一天,因為表哥家有點事情,約莫五歲大的小姪子沒人可以照顧,所以請我幫忙顧一個早上。那天我本來跟僑伊約好了要去跑山,因為小姪子的事情,只好耽擱了。
「所以她是?」我又問。老皮說:「我的新女友阿,唉唷,做我們這一行不就是這樣,看到好的物件,不是收她的錢,就是收她的人,出手要快,下手要準阿。」
她是一個護士,之前因為一個理賠案子常來這裡之後,無意間跟她多聊了幾句,發現她還沒買保險,所以我就想說多跑幾趟,說不定有機會做她的單。
陸續來了幾輛機車把代轉格停滿了,紅燈九十幾秒真的很久。遠處,就看到一輛得利卡,在路口紅燈準備計入倒數階段的時候,加足了油門朝停止線飛馳過來。
陳叔是鐵工廠裡的老人,這老師傅非常特別,一個人中午要吃兩個便當,而且也不太做事,整天就是晃來晃去,然後餵餵工廠門口的大黑,大家都覺得他好吃懶做…
小琳是我的客戶,我常覺得當保險業務員,很多時候什麼事情都要做。為了能夠順利拿到業績,包括當保母、當司機之類的,只要客戶一通電話幾乎是風雨無阻。
做殯葬業者,一天到晚總有家屬問我們五花八門的問題,最常見的其中一個是:「我們燒給家人的東西,他們真的會收到嗎?」我經手過的客人,剛好就有這樣的例子。